赫克托尔周身漂浮着一层淡白的光华,不是烛光,而是某种令他曾经无比向往,但永远无法斩获的东西——神力。
鲁麦戈收起翅膀,飞回了座位。
鲁麦戈从暴起到撤退的过程不到两分钟,短暂到他都怀疑赫克托尔有没有发现,但对方一张嘴,他就知道对方没有自己想象得无知,“我的问题冒犯老师了吗?”
鲁麦戈眼神阴沉地看着他,“你怎么会有神谕?”
“您说这个?”赫克托尔摩挲了下放在桌边的权杖,仗柄附近迅速笼上一层汹涌的白光,瞬间照亮了鲁麦戈的面庞。
鲁麦戈以为赫克托尔要还击,正要防御,就见白光又收了回去,“老师不用担心,神力不攻击好人。”
赫克托尔道。
鲁麦戈:“……”
他露出了有些颓然地神色。
魔谕消散后很长一段时间,赫克托尔都在想,圣殿什么时候会发现。将自己伪装的像神谕的魔谕,真的一次都没引起过他们怀疑?
后来他去了前线,和一名修习黑魔法的法赤巫师面对面作战,对方一下子就认出了他身上的驳杂的神力不属于单独的一派。被抓到后,还嘲笑他们圣殿堕落到认不出自己真正的天主。
当时,图兰塔的士兵都以为这名法赤巫师在危言耸听,但赫克托尔敏锐地发觉,跟他一起来的圣殿神甫们,却没有一人出言反击。
背着负伤的耶尼格娃神甫逃回战壕时,她趴在他背上,用最后的力气告诉了他,关于当时圣殿中大部分神甫都修习黑魔法,同时默许魔谕为神谕这件事。
“当时经文不全,修习魔法的道路受阻,我要维持圣殿的不可侵犯,就不能让外界知道这个秘密,只能在一边托各地牧师收集经文散章,一边修习更为系统的黑魔法,使用易族手术。刚才出手,也是为了验证你有没有圣物神经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