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去看看。”

敲钟人说着,就要往里走。

“欸!”

执事见人没拦住,余光瞥到几名侍从经过,连忙叫住他们,“这里有人要硬闯施福室!”

侍从闻言,停下脚,朝他们的方向望来。

敲钟人的胆子不大,只是看执事一个女孩才敢硬闯,见到那几名高大侍从后,立刻就退缩了,“误会,误会。”

他鞠了几个躬,慌不择路跑出了圣殿。

回钟楼的路上,沿着广场走进一条僻静的小路,敲钟人越想越疑惑。

说起来,这几天他可不是只问过那名女执事。

可是别的人,要么说不知道钟楼新招了人,要么说见过霍林。

霍林上夜班,他们没见过也正常,但说不知道钟楼新招了人,就有点奇怪了。

走到钟楼前,敲钟人掏出锁打开木门,把桌上的油灯拿过来点燃,收拾好工具放进袋子里背到背上,一手提着油灯,一手扶着扶梯,往楼顶爬去。

天边一点点染上墨蓝。

楼顶的风刮得很大。

敲钟人独自擦拭着表盘,忽然有些想念有霍林当帮手的日子。他揉了揉僵直的腰,正要继续擦,忽然注意到楼下一个有些眼熟的人影。

暮色沉沉,人影有些模糊。

敲钟人眯起眼,仔细看了看,觉得有点像许久不见的霍林,连忙叫了声,等对方转身,就丢掉抹布往楼下跑。

敲钟人气喘吁吁从钟楼出来,来到霍林站着的位置,才发现不是霍林,而是有段时间没见的猫族兽人,不过,他好像身体不舒服了,走路的姿势有些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