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卡什妲年轻时喜欢到处游历,这幅画是她在路边买的,画这幅画的画家是个穷鬼,便宜卖给了她。」

「她把它挂在卧室,每晚拿来练手。当时她还是个黑魔法师,你的《古约书》里没说过吧。这幅画吸收了她驳杂的魔力,变成了一具有生命的魔物。」

「你后来我们决裂,这个你的经书里有写,她被你们当成天主供起来,却不知所踪,只在这副画上留下了一抹神谕;

而我去了地下,不仅拥有了自己的王国,成为了你们新的天主,还找到了这副画现在的主人。」

「这怎么能不算一种命运呢。」

薇欧什妲说到这里,轻笑了声。

“现在待在我脑海的,也是您的一抹魔谕吗?”

赫克托尔没由来道。

薇欧什妲赞许道,「你很聪明。」

地下才是她统治的世界,那里有她无数敌人和臣民,是她的势力范围,她才不会冒险原有的领地。

「不过,就算只是一抹魔谕,整个圣殿加起来,包括鲁麦戈在内,也对付不了我。」

魔谕别有深意,「所以,如果你还有别的什么念头,还是尽早打消主意。」

她看着那根蠢蠢欲动的章鱼神经,暂时没给他切掉。不听话的奴仆,需要吃一点苦头。吃了苦头,他就知道哪位主人才值得侍奉了。

赫克托尔微微颔首,“我知道了。”

魔谕以为他准备认错,好整以暇地等待了一会儿,正在想如何嘲讽,就听到她的侍奉道,“薇欧什妲大人,如果您的魔源对上天主的神源,谁能胜出呢?”

「当然是——」

就要脱口而出的刹那,魔谕忽而警觉,「你问这个什么意思?」

赫克托尔没有说话,而是“望”向灰烬对面的女生,“芮尔,你在吗?把画扔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