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台阶下走来的少年和他共用一张脸,但艾略特身上,从来不会有这种流转的莹白光华,所经之处污水都自动分流到两侧,等他走过才合到一起,没有一片水滴碰到他的衣摆。
不过,那层光华似乎并不那么干净。
离得近时,能看到莹白中驳杂的魔力点。
艾略特皱了皱鼻子,正想凑近些,就发现对方不知何时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眼看就要走到他藏身的位置了。
艾略特不由贴紧墙壁,做好了随时攻击的准备,就在赫克托尔离他只有半米的距离时,就看到对方拄着权杖,笔直地掠过自己,朝前方走去。
艾略特:什么嘛,原来只是抄近路。
赫克托尔抬起手,在舱壁上点了几下,漩涡突然停止了。
与此同时,少年从原地消失,出现在了画布中的悬崖上。
艾略特:……?
不是,凭什么那幅画不攻击他?
它差点把他电成刺猬了!
艾略特几乎以为是因为自己前面尝试过太多次,把它的魔力都耗空了,但赫克托尔进入画布时,上面明明有无数流转的漩涡和滋啦作响的闪电后啊。
艾略特越想越生气,在漩涡静止的瞬间,撑着画像旁的舱壁上也跟着跳了进去。
进入画布的瞬间,他差点被扑面而来的狂风吹飞了。
艾略特攀住最近的树枝,稳住身形,借着呼啸的风声拨开枝丫,往下看了眼。
赫克托尔已经不在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