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朋友的话,你能告诉我,你的真名吗?”
“?”
不等他露出警惕,就听到女生说,“先别紧张,听我把话说完。”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艾略特打断道,他就好像被冒犯的公爵般竖起了碉堡,“我是艾略特,乔的弟弟。芮尔,你是不是被乔传染发烧了还是喝酒了?”
伊荷正要张嘴,闻言愣了下,他怎么知道…她不记得她跟艾略特说过赫克托尔生病。
但她没有犹豫太久,而是继续道,“我没有发烧,也没有喝酒,我很清醒,艾略特。”
艾略特:“每个酒鬼都说自己没醉。”
伊荷听出他的抗拒了,没再追问,只是道:“不管怎么说,还是感谢你的帮忙。”
“你感谢人的方式真特别。”
艾略特讽刺完,终于舍得跳过这个话题,说起了别的,“钟楼那边我请过假了。”
伊荷以为他翘班了,没想到艾略特还会请假,不由看了他一眼,又被艾略特抓了个正着,“我说,就算你觉得稀罕也不要当着我的面两次露出这种表情吧?”
真当他不会生气吗?
“抱歉啦。”
伊荷没什么歉意地道歉。
艾略特嘁了声,嘟囔了几句,余光瞥到路边的几个人影,停下脚,“……教堂的人怎么会在这里?”
“为圣子来的。”伊荷道。
虽然是瞒着圣殿那边过来的,但他们乘坐的那辆马车一看就不属于曼桑加仑镇会出现的马车类型,而现在又不是选送时间。
想到什么,她说:“我去看下赫克托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