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略特又爬到树上了。
时隔多年,伊荷还是不能理解他为什么每次不高兴就能爬那么高——这甚至是一颗没什么枝丫的松树。
她站在树底,仰头往上望,手在额头边挡光,“你能不能下来,我快看不见你了。”
“不要!”艾略特晃着腿,语气有些得意,“除非你先跟我道歉,不然我不下去。”
伊荷:“我道什么歉?”
艾略特闻言,更加气恼了。
他从枝丫出扒拉开,露出一点自己的脸,“你还好意思说,刚才你听到我说不能说的理由时为什么要露出那种表情?”
“哪种?”
“少来,”艾略特扯了下自己的嘴角,露出一个似笑非笑地笑脸,然后迅速收起,“就是这种!”
伊荷:“……”
她有些心虚地挠了挠脸颊,“你看错了吧?只是普通地惊讶了一下而已。”
边说,边转身道,“算了,你爱待树上就待树上吧,我先回去了。”
“喂!”
艾略特看她要跑,也顾不得自己还在树上了,一骨碌滑下来,挡到她面前,“不能就这么算了,你得给我一个解释。”
伊荷迟疑:“你想要解释?”
艾略特撑腰,“没错!”
“好吧。”伊荷想了想,说,“是你非要问的。艾略特,我们是朋友吧?”
艾略特的语气有些勉强,“嗯,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