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动的睫毛擦过掌心,宛如蝴蝶振翅般带起一阵微弱地风,但伊荷还没关注这点,就被听到的话惊住了。
伊荷松开手,绕到赫克托尔面前,看他面色平静,不由松了口气,还以为他真的被自己吓到了。
幸好没有。
放心下来后,涌上来的就是不安了。
“为什么要说那种话?”
听起来太渗人了。
赫克托尔脱离设定的速度也很快,“不是临场发挥吗?我以为我演得不错。”
伊荷:“……”
伊荷:“是不错,但下次不要这么说了。我会做噩梦。”
赫克托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笑道,“好。”
两天后,他们坐上了回曼桑加仑的马车。
另一边,艾略特正在船屋里翻找着。
油画、油画……
这间船屋已经烂得不成样子,到处都是老鼠屎和蟑螂卵,哪里有什么画像,就算有画像,应该也会被老鼠咬坏吧。
可那个裹着白布条的高个子就是这么说的,“在船屋舱房底下的夹层里,有一副黄金边框的画像。你去把它挖出来,带回墓园,埋到乌卡什妲的塑像下。”
虽然看不清脸,可他的吐字非常清晰。
他身上的白布条,也不是他一开始以为的那种烧伤后包扎的布条,而是某种便宜的裹尸布。
整块的白麻布在市场上价格不便宜,有些人家会用便宜的白布条代替,因为他们穷得连葬礼都办不起,也不担心观礼的人会绕到棺材前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