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找到别的办法。

耶尼格娃神甫提供的药剂,也仅仅是减少它们出现时间而已。

事实上,他们似乎没想过利用圣物的其他特性,只在乎它能否延续寿命。

“圣子,”尼博曼神甫停止打拍,“您走神了。”

赫克托尔打住思绪,“抱歉。”想到什么,他说,“尼博曼神甫,我的右脸的疤痕明显吗?”

尼博曼神甫撇了眼,委婉地道:“身为圣子,您应该专注课业。”

“可是天主也说,出色的仪容是宣扬教义的一种手段。”赫克托尔平静地道。

尼博曼神甫沉吟片刻,居然被说服了。

他检查了下圣子的右脸,直起腰,“社交距离应该是看不出的。”

赫克托尔点点头,没说话了。他手指弹动,更为丰沛的琴音从指尖流淌而出。

芮尔似乎算过了昨天尼博曼神甫的拖堂时间,等到他下课才过来,“我刚才看见鲁麦戈陛下带了好多人出去了,出什么事了吗?”

“国王身体不舒服,让老师入宫帮忙驱邪。”赫克托尔朝声音的源头抬了下脸,“芮尔被什么事耽误了吗?今天好像有点晚。”

“没有啦,”伊荷笑了下,“刚才去找老师请假,多聊了会儿。”

因为参加了神学院的考试,名义上和圣殿不再具有隶属关系,只是暂住在这里的实习牧师,但住宿什么还在这里,要离开几天必须先跟带她的老师请示。

耶尼格娃听说她要回曼桑加仑,倒没什么意见,只是让她先去领寄到大辅祭那边的录取通知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