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学院的录取单就是一张薄薄的白纸,同时在报纸的页面一角登上新生名录。

耶尼格娃不知道船屋夫妇的事,加上经常有刚考上神学院的实习牧师回乡下和父母聚餐,问了什么时候回来就同意了。

赫克托尔察觉到芮尔好像心情不错,说话时尾调上扬,笑了笑,“那就好。”

他想到什么,“神学院那边的成绩出来了?”

“对。”伊荷本来还想跟他说呢,没想到他先问了,把放在侧袋的录取单拿出来给他,没留意把石头手串弄出来了,弯腰捡起来放回侧袋。等赫克托尔摸完录取单,再收回去,说:“就在东区,办完祭典就入学。”

这是已经决定好的事,赫克托尔虽然有点不开心,但也没说什么,只是继续弹琴。

神谕好像闻到了什么味道,在他脑子里打了个好几个喷嚏,弄得赫克托尔的手速也变慢了。

伊荷坐在琴凳的另一边听他弹琴,托腮道,“陛下不在的话,下午要不要出去走走?外面出太阳了,空气特别清新。”

“我也想,可是你看到了。尼博曼神甫要求弹出准确无误的曲子,现在的我还做不到。”

说到这里,赫克托尔露出了一丝苦笑。

伊荷同情地看了他一眼,当圣子也不容易,“可惜我对乐谱一窍不通,不然就能帮你听听看有没有地方弹错了。”

赫克托尔:“芮尔觉得闷的话,可以先回去。”

伊荷愣了下,就听到他道:“其实我也也觉得有点过分,难得的假期,却要让你听我弹琴。芮尔可以回去休息,老师那边如果问起,我会去说的。”

伊荷眨眨眼:“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