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吧。”赫克托尔道。

伊荷从乐谱架上拿走一支黑色的羽毛笔,在拓印纸上演算起来,一边算一边修改材料配方。

她沉浸手上的工作时很难分心到外界,再加上对赫克托尔的信任,因此没注意到赫克托尔什么时候转过脸“看”向自己。

「为什么不告诉她,你之所以来上课时,是因为昨天练习触腕时打碎了太多家具,想等尼博曼走了,用触腕弹敲击琴键练习

控力?」

神谕道。

赫克托尔的睫毛在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衬得他轮廓柔和的面庞多了一层阴翳,“还不到时间。”

神谕可不那么觉得。

尽管她太久没接触人,早已对人的想法变得生疏,但她能感受到对方在见到不同的对象时身体的反应,体温、心跳、脉搏、瞳孔和呼吸都是欺骗不了的。

他只是觉得难堪而已。

「她不像会在意这种事的人。」

“我不喜欢赌博,天主。”

赫克托尔不会去赌一点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