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她想到长老神甫的揣测,又把话咽了下去,看了眼女生来的方向,“你从后殿出来的?”

“嗯。”耶尼格娃神甫是在知道她和赫克托尔的关系下带她的,伊荷没有隐瞒,“鲁麦戈陛下说圣子病了一段时间了,让我最近有空就去看看。”

耶尼格娃闻言,压平了嘴角:“拖这么久才跟你说,陛下的脾气也是……”

她摇了摇头。

伊荷脚步微顿:“老师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跟我说?”

耶尼格娃自己就是造成圣子“生病”的元凶之一,当然清楚了,于是道,“那几天你还在考场,要是让你知道,肯定会分心。我想陛下和圣子,也有这方面的考虑。现在这样不就挺好的?你也有时间探望。”

伊荷笑了下,“也是。”

心里却有些疑惑。

如果按老师说的,赫克托尔那么早就病了,为什么拖到现在才跟她说?她考完试到现在,已经过去快一周半了。普通的高烧,应该早就好了吧。

还是说,那场施福真的太消耗神力了

毕竟鲁麦戈好像对她非常不满。

抱着这个念头,做祷告时还走了神,被轮值的低等牧师敲了一下脑袋。

好痛!

第二天早上,天还是晴的。

和煦的阳光穿过天窗落到他们头上脸上,滚烫像沙漠里晒得滚烫的金色流沙。

不过,这滚烫只持续了不到十几分钟,就被不知从哪里飘来的乌云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