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克托尔的呼吸顺畅了,但心里莫名有些惋惜,闻言,道:“就是以前帮芮尔看过病的那位医师。”

伊荷回忆了下,也想起来了。“所以这几天,你没来前殿,是因为高烧吗?”

赫克托尔:“本来想让彼得森带个话的,想了下还是算了。”

伊荷:“为什么?”

“芮尔这段时间,不是很辛苦吗?”

赫克托尔语气温和,“好不容易考完试能休息几天,再拿我的事去麻烦你,未免有点烦人。”

他好像有点难为情,说到这里,又找补似地笑了下。

伊荷皱了下眉。

他干嘛这么想?

明明可以直接说,自己是因为施福消耗了大量神力才生病的。

为什么要把自己放在那么低的位置。

她心里有点不舒服,顿了顿,走上前,抱了下赫克托尔,“不要那样说,我们是一家人不是吗?我有困难也会向你求助的;换过来,如果你遇到麻烦不告诉我,就是不相信我能帮你。”

“不是那样的。”赫克托尔虽然不理解芮尔突然地亲近,但听到这里,还是当即否定道,“我没有不相信芮尔。”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说呢?”伊荷没有放过这个话题。

“因为……”

赫克托尔睫毛快速地扇动起来,却没办法吐出合适的词。

他无法告诉她,当时手术中断,被魔力孵化的圣物小章鱼忽然发狂,将他身上的皮肤啃得七七八八,几乎没有一块好皮。只有头和脖子没有受到侵蚀,因为鲁麦戈老师及时护住了这两个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