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僵持时,拱门后传来了低低地咳嗽声。
赫克托尔醒了。
伊荷回神,绕开鲁麦戈,走了进去。
第139章 六周目(十四)
赫克托尔的卧室除了他和他的侍从,还有鲁麦戈,很少有外人踏入。很久以后,这间卧室才对外开放,作为告解室和书房使用。
他现在正靠坐在一张单人床上。
赫克托尔穿着苎麻材质的宽松睡袍,光泽感柔和的白色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胸前,脸上带着被吵醒时常见的惘然。听到自己走近,表情又从惘然变得平静起来,“芮尔。”
“嗯。”
伊荷走到一半就停下了,侍童挡在她面前,“伊荷牧师,这里不能随便出入。”
“彼得森,”赫克托尔道,“你先出去吧。”
名唤彼得森的侍童闻言,脸色有些不满,视线在两人脸上转了圈,心不甘情不愿地哦了声,端着托盘离开了。
伊荷环顾四周,搬了张椅子在他床前坐下,“赫克托尔,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赫克托尔弧度很浅地笑了下,“老师都跟你说了?”
“对。”伊荷拿了床头的茶杯,倒了杯红茶递给他,“你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吗?”
鲁麦戈只告诉她,赫克托尔这段时间需要人照顾,没说他的病症。
赫克托尔闻言,以为鲁麦戈把手术告诉了她还有些诧异,听到这里才反应过来。
他捧着温热的茶杯,斟酌了下,说:“不是什么很严重的病,只是前几天发烧了,把老师吓到了。医师给我打了退烧针,现在只要躺着修养就好。”
易族手术进行中出了点问题,术后出现了疮面溃烂引发的高烧等并发症,这样说也不算撒谎。
“可以让我摸一下吗?”伊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