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毕,他换了祭袍祭帔,修饰面部,系好覆眼的布带,让侍童带上昨夜准备好的圣杯来到了前殿。
还没到祷告时间,前殿前的院子里,一群穿了白色的牧师袍和同色法衣的实习牧师从大楼出来。
远远望去,相似的装扮,就像一群刚出笼的白鸽,很难区分出谁是谁。
但赫克托尔还是立刻察觉到了芮尔。
她的脚步声很容易分辨。
但她应该没注意到自己,大概是视角关系。
领队的长老神甫倒是注意到了他,上前行礼,“圣子。”
赫克托尔微微颔首回礼。
长老神甫见他回完礼后,没有要走的意思,有些疑惑地看了对方一眼,又用眼神示意那群见到赫克托尔而激动得窃窃私语地实习牧师们安静些,然后扭过头,谦恭地道:“圣子,可是有什么事要嘱咐?”
因为教皇的要求,圣子只接见一些重要来宾,除了各种典礼,平常很少到前殿露面,今天又是实习牧师赴考的日子,他光站在这里不说,是会耽误考试时间的。
长老神甫有点着急。
好在圣子没有摆什么架子,闻言便道,“听说大家要去考试,我向天主祈求了一些寓意丰收的福水,想泼洒给诸位牧师,不知道可不可以。”
话音未落,一旁的侍童便端起手里蒙着红布的圣杯。
即使没有揭开红布,还是有源源不断地淡金色光芒从圣杯中溢出,长老神甫只瞥了一眼,就知道这当中蕴籍着浓浓的施福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