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不知道哭!
艾略特嚼着巧克力,突然有点好奇,母亲为什么会收养芮尔呢?
失去父母的小孩,曼桑加仑镇多得是,也没见她收养他们。
回到船屋时是傍晚。
天在下毛毛雨。
女人正在煮晚饭,她刚洗过澡,身上散发着肥皂的清香,看到他们回来,笑了下,“去洗手吃饭。”
她先舀了一份,端到了乔的房间。
三个人一起吃了晚餐,女人收拾好桌子,就披上外套,对艾略特道,“我去给你父亲送晚餐,他今天没吃饭就过去了,你照顾好乔和芮尔,要是晚上打雷,记得给乔戴耳塞。”
“知道知道。”
这些话,她每隔几天就要念一次,艾略特耳朵都听得起茧了。
女人走后,艾略特点了一盏油灯,翻出白天没来得及用的纸笔,有点别扭地走到伊荷面前,“你现在有空吧?”
伊荷看了眼艾略特的表情。
感觉她要是敢说没空,接下去几天艾略特都会跟她冷战,她还指望他对自己做洗碗工的事保密呢,于是点点头,“去甲板上吧。”
那里没那么闷。
艾略特闻言,却皱了下鼻子,“不行,我母亲锁门了。”
伊荷:“……”
她想到了另一个问题,“那万一打雷,你怎么去乔的船舱?”
艾略特指了指厨房边上的一个柜子,“那个后面有个爬梯,爬上去就行。”
而且,只是下雨而已。
曼桑加仑经常下雨,又不一定会打雷。
他有点不太高兴她提到乔,皱了下鼻子,“芮尔,你到底教不教?”
“教。”
他们趴在艾略特小床边的地上,用他的小箱子当书桌,练习了一会儿拼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