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乔递给她,“这是盲文书,上面的小点是盲文,我可以通过触摸在脑海里拼写出单词。”

“听起来好神奇。”

伊荷翻开他看的那一页,用手摸了摸。

在帕诺诊所,她陪护一位盲人病患时,跟着她简单学过一点简单地盲文。在她治疗嗓子时,方便交流。

本来她还有些怀疑赫克托尔神甫也跟自己一样,只是寄生到了乔的身体里,但记忆没有消除,但在摸到这段盲文后,她打消了主意。

没有哪个成年人会在见面时,拿着一本小说里刚学到的台词当作寒暄。

伊荷把书还他,“好难啊,看不懂。”

“盲文对于正常人,没有学习的必要。”

乔语气认真地说,“芮尔如果想学,只要学正常的文字就好了。”

尽管说话时格外成熟,说到自己的眼疾,语气还是低落了一些。

伊荷装作没发现,“乔的盲文是自学的吗?”

这种环境,那个母亲应该请不起老师才对。

乔张了张嘴,正要回答,门被打开了。

女人催促,“芮尔,出来吧,该吃饭了。”

“噢!”

伊荷起身,跟着女人走了出去。她想到什么,看了眼还坐着的乔,“你不去吗?”

乔摇了摇头,“母亲说,我在舱房吃比较好。”

虽然不理解女人这么做的原因,但看乔生活的环境,明显不是被虐待的样子,应该有别的什么理由吧。

伊荷说:“那好吧。”她带上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