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赖皮狗餐厅出来,两个人的气压一个比一个低。

看到前来接人的车夫,想到接下去还要坐同一辆车,在昏暗的车厢以这种状态共处几十分钟,伊荷不自禁叹了一口气。

西奥多大概看出了她的

想法,站在边上不冷不热道,“不想跟我挤一车,自己去叫一辆啊。”

这种小镇过了晚上七八点,街上连个鬼影都找不到,别说马车了。

就算她再不高兴,也只能跟自己坐一辆。

伊荷闻言,看了他一眼,朝不远处黑漆漆的街道走去。

西奥多只是随口一说,见她真的要去找,皱了下眉,尾巴先于意识缠住女生的腰,将人扯了回来,“你跑什么?”

西奥多的尾巴打理得蓬松绵密,要是出现在别人身上,这么光滑柔软的尾巴,伊荷多少会忍不住挼一下,但在西奥多身上就不一样了。

她飞快地拨开,都没留意不小心拔掉了两搓狼毛,“不是让我自己叫一辆吗?”

西奥多疼得眼角微抽,听到这话,语气更坏了,“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我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

伊荷也被他的反复无常弄出了火气,“殿下,我还不够配合您吗?”

她已经做到能做的全部了。

“不够!”

西奥多向前几步,逼近她,“我让你暂时不要跟跟塞维彼得森来往,你做到了吗?我让你跟我合作期间,不要和别的男人发生牵扯你做到了吗?为了他的一封信,你就自愿踏入陷阱,柯兰尼,你怎么好意思说自己配合我?”

伊荷微微愣住,“你……”

“好奇我怎么知道的?”西奥多盯着她的脸,“那天你和艾德里安在会议室的话,我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