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疯了。

伊荷终于把刀拔出来了。

她吐出一口气,摸了摸锋利的刀刃。

刀刃一面,照出了她冷静地面孔。

在派伯的眼里,伊荷只是走到了离他有点远的位置。

而在伊荷看来,她一直就站在派伯身侧,斜后方的位置,没有离开过。

只是水墙和光的不断折射,给了视觉的错位感。

如果这里不是环,只是一个普通的巷道,那么水墙是做不到这个效果的,但派伯把地点挑在了他最放心的地方。

环的折叠,弯曲,将原本的人影,通过不断叠加的水墙,落到了派伯面前。

他拿来攻击她的藤蔓,在这种视觉效果下,藤蔓为了攻击她,会绕着环转过了一圈,最后落到的,其实自己的脖子上。

也就是说,派伯施加的魔力和力度有多大,他得到的痛苦就有多重。

“早说了,不要太过自信。”

伊荷歪头看着快要被自己勒断气的派伯,“学长,这种滋味不好受吧?”

派伯看到她,原本的惊慌和恼怒在煎熬的窒闷中被惊喜替代。

塞维说过,柯兰尼是个热心肠的好人,她是医护,读的还是疗愈系,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去死的。

派伯的眼中迸发出热切地希望,好像忘了前一刻他们还是殊死搏斗的对手,“救…救我…”

派去附近寻找的人接二连三无功而返后,他们才确认柯兰尼真的不见了。

最后见过她的那名服务员被留下来询问了几遍,他们也无法通过这些话语里拼凑的关键词找到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