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伯还在说话,“巴顿,就是他们骑士队的一名骑士,在路上感染了痢疾,被送回来有段时间了,可能是这个原因吧。你要不现在拆开来看看,要是塞维也感染了,写信回来求助,我今天要回家,正好去跟他父母说一声。”

痢疾在中央国不算很少见的病症,只是程度轻重不一。要是严重起来,小的城镇确实根治不了。

伊荷掂了掂信封,“我知道了。”

她看了眼进进出出的餐厅前门,没有站在原地挡路,而是走到了后方比较僻静的过道,低头拆开信封。

封袋撕开的刹那,伊荷就意识到不好。

信封里装的不是信纸、也不是塞维准备的有趣玩意,而是一把蜷曲如蛇的绿色藤蔓,在她扯开封袋的同时,朝她面门直扑而来。

伊荷倏地往后弹开,躲过了第一波攻击。

藤蔓撞飞了堆在巷道的面粉袋,白茫茫的粉雾哗地漫天扬起。

派伯站在雾气后,静默而无声地操纵藤蔓攻击她。

伊荷躲过了几次,找到机会,用水刀切碎了飞到眼前的几道藤蔓,却发现那些藤蔓不管怎么砍都砍不完。

她不明白派伯为什么突然对她发动攻击,只能边切边按照方向感往巷子的另一个出口跑,等她穿过出口,发现外面不是曼瑙的街道,而是雾气后的派伯和原来那条巷道时,愣在了原地。

怎么回事?

“出不去的。”

派伯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推了推镜框,还是那副老好人的口吻,“这里是我的‘环。”

“从你踏入我的‘环’开始,不论我生还是死,‘环’都会一直存在。‘环’外的人,是听不见也看不见里面的场景的。所以不管往哪里跑,都会回到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