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扬起了手,伊荷这才发现,那卷藤蔓不是他从树上切下来的,而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派伯站在地上,两条腿化作了根茎,撬开了石板缝隙,深深嵌入泥土,手臂变软变长,变作相互虬结的藤蔓,朝她直直袭来。
难怪能读生长系,原来本身就是植株。
伊荷不合时宜地想道。
她矮身躲过,用水球炸掉了其中几条,另外几条藤蔓顺势卷住她的腰,把她高高举起往地上砸去,伊荷来不及蹲下,被砸了个正着,胸口一阵闷痛。
她喘着粗气爬起来,躲过新一轮攻击,嘴巴却没求饶,“学长、别太自信了。”
连时空都可以逆转的世界,魔力‘环’怎么可能是完美无缺的。
她边砍藤蔓,继续往上跑。
就不信找不到别的出口了。
派伯不跟她废话,“试试就知道了。”
他攻速迅猛,一副要把人绞杀在环内的架势。
“殿下不是不让说吗?”
“科莱恩。”
“好好好,我说就是。”
“那个暗桩就是法耶纳。”科莱恩说,“准确来讲,不能这么叫。法耶纳的背景,在瑞纳能指使她做事的人恐怕只有她的父母了。
据我们查证,法耶纳的父母对这个女儿没有太过关心,她是六个孩子最小的那位,家族的继承落到了她几个哥哥姐姐头上,跟她没有关系,这件事很大可能是她自己谋划,想提高自己在家族里的地位。”
西奥多皱眉,“所以她做了什么?”
“她原本要去的,是瑞纳国立魔法学院,临时转学到了图兰塔,同时接近柯兰尼,利用她打探过几次消息。”
“是的,目前是什么都还没做成的阶段。我们派去监督的人回来说,她最近受了很重的伤,准备休几天假。”
“……”
西奥多这下确定那条跟他在海里打架的人鱼真的法耶纳了,那条看起来像条只知道捕猎的蠢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