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奥多的眼神前所未有的憋屈,牙关咬得紧紧的,紧得鼻头都泛起了深刻的褶皱,但高频率摆动的狼尾,极为克制地呼噜声,忍不住想蹭又缩回去的狼首,还是暴露了他此刻羞耻却无比愉悦地心情。

这一刻,科莱恩十分庆幸那个药发作后,病人不会记得发作时自己做过什么。要是知道,王储醒来恐怕会把给他梳毛的柯兰尼,以及见证这个场景的自己追杀到大陆尽头。

科莱恩忍着复杂地心情,敲了敲移门。

伊荷闻声抬头,见是科莱恩,松了口气,“学长终于来了。”

再不来,她真的要困死了。

伊荷停下动作,准备跑过去,刚才还躺在地上享受梳毛的西突然翻身爬起,一口叼住了她的裙摆。

伊荷一个趔趄,才发现裙子被咬了。她无语地吐出一口气,伸手去拽。

拽了几下没拽回来,反而弄了自己一手的口水,生气地去掰狼嘴筒,想把裙摆抢回来,西却咬得更紧了,同时眼睛死死盯着移门外的男人,低吼道,“滚!”

科莱恩一出现,他就察觉到了。

狼族的领地意识极强,同时也很有边界感。像西这种,年纪轻轻就被推举为首领的狼族,更是前两者的叠加。

科莱恩在巢穴口窥伺,西只是有些不满,但如果对方不仅在窥伺,还要垂涎他的伴侣,事态就不一样了。

没有一个兽族不畏惧同族首领的威胁,科莱恩也是。听到闷雷般地吼声,他心神震颤,差点忘了自己是为什么来的。

伊荷不是兽族,听不出那么大分别,还以为科莱恩在害怕,趁机扯回裙摆,对西道,“别那么大声,吓到学长了。”

西不快道:“那又怎么样,你到底哪边的?”说好了要帮他梳毛,那个雄性一来就着急忙慌要出去,把他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