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年纪大了,觉少。睡着了又不容易醒。他们敲了好久的门才过来开门,听说了科莱恩的来意,只当他们有政务要商议,以前也有这种情况,不过那会儿是在原森,老管家把王储卧房的钥匙给了他,叮嘱道:“大人用完,记得拿回来。”
“您放心。”
科莱恩笑了笑,把男仆打发回去,拿着钥匙直奔二楼,旋开门锁。弹舌吐出,正要推门,却发现门从里面堵住了。
他想到什么,看向边上的房间,用另一把钥匙开了门。
这间卧室仿佛刚遭遇海啸,衣橱倒在床上,沙发又叠在衣橱上,等身高的花瓶摔了一地,衣物泡满了水,渐渐鼓胀起来。
科莱恩不自觉掩上门,捡着空地走进屋。
“殿下?”
他边走边翻开地上的橱柜,没有找到西奥多的影子,倒在通往阳台的移门上发现了一个大洞。
科莱恩弯腰,盯着移门上几道细窄的抓痕看了看,感觉有些微妙,移门旁,有几串模模糊糊的爪印。他摸了摸,爪印湿漉漉的,还没完全干透。
科莱恩拉开移门,顺着爪印的方向,走到阳台,发现对面的阳台扶手上也有两间屋的阳台距离很短,看上去殿下变成兽形后翻过去了。
正想着,隔壁卧室突然传来一道低低地咒骂。
“糟了!”
科莱恩没再犹豫,撑着阳台跳过去,冲进卧室,正要救人,就看到了令他如鲠在喉的一幕。
恢复成兽形的西奥多,四脚朝天地仰躺在地上,身上缠着零落的绿色细绳,一只手在他腹部来回挼动着,手的主人半坐在他边上,半垂着脸,嗓音轻柔地说着什么,好像真的把对
方当成了一条普通的,需要安抚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