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怔地望着头顶的天花板,过了会儿才从噩梦的余韵中抽离。
天光穿过窗户,打在床铺上,泛出粼粼的冷蓝。
伊荷翻了个身,从枕下摸出怀表,看了眼时间。
六点十分。
她换衣服下床,去了甲板。
轮渡允许海钓,有提供钓竿和鱼饵的窗口。船舷旁,好几个戴着宽帽的老人正分散着钓鱼,彼此静默无言。海鸥成群结队跟在轮渡后,借轮渡行驶滑翔天际。
伊荷问窗口要了根钓竿和鱼饵,提着水桶和马扎,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开始钓鱼。
或许是运气不太行,坐了一个多小时,只钓上来一些水草。
边上的老人见状,笑了会儿,忍不住指点了她几句。
伊荷照做了,果然有几条鱼上钩了。不过都太小,她就都放生了。
但这个过程中,心情倒是渐渐平复下来。
到法耶纳她们起床,过来找她时,伊荷已经能顺利钓上一条两斤重的石斑鱼了,“午餐吃这个吧?问了厨房,说可以帮忙做。”
法耶纳数了下海鲜的数量,认真地说:“这么多,会撑死。”
伊荷盘算了下人数,“吃不完就分出去。”
法耶纳点点头。
狐獴兽女自告奋勇,“我要帮忙!”
……
在船上度过三天两夜后,大家在码头下了船。
假期最后一天,学院里人不多。旺达不在宿舍,应该是有事出去了,伊荷把装着纪念品的袋子挂在她的门把手,回卧室整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