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兔可怜地嗯了声。
伊荷把兔子举起来,这才看到白兔的右耳微微抽搐,从伤口溢出的鲜血把干净的毛发都染成了玫瑰色。
她抬起手,想碰下白兔的耳朵,一伸手,就发现哪里不对劲。
她的手,又肉又小,关节只有五个涡,攥起拳头,就成了一颗小圆球。
“奇怪…”
伊荷还没想明白,白兔再次打断,“伊荷,我好痛,帮帮我。”
“嗳,你等等。”
伊荷应了声,把白兔举起来,掰开它的耳后毛发查看伤口。
没她想象得严重,是一根铁钉扎破了点肉。
危险的是,那根铁钉好像生锈了,不知道会不会感染。
伊荷一面想,一面操控水流拔出铁钉,冲洗干净。
在白兔的呼痛声里,像操控体现木偶般,将它不大的伤口缝上,然后环顾四周,撕了自己的裙摆,将它的耳朵包扎好,打了个蝴蝶结,然后拍拍白兔毛茸茸的小脑袋,“这样就好了。”
白兔甩了甩长耳,“好了吗?”
伊荷用力点头,“好了。如果一周没有愈合,你再来找我。我就住在……”
她指着身后,回头,突然顿住了。
那一刻,她想到的是既不是学院的宿舍,也不是玛尼拉法街的小房子,而是市中心的那套,芙蕾娜护士长楼下,早就委托门房租给商人的公寓。
而现在,他们就站在那栋公寓后的一棵大榕树前。
五楼的小阳台上,梅瑟妮正探出身,向她招手,“伊荷,都几点了,还不回来吃饭!别在外头晒太阳了,佐恩煮了你最爱的炖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