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位医师,则是对这种状态司空见惯了。工作忙起来时,他和他的同事们状态不比她好多少。

再加上伊荷说自己“好不容易休到假又被拉过来上班”,想当然以为她也连轴转了好几天。

伊荷想了想,饥饿、困意和疲惫还是打败了犹豫,她决定向警备处寻求帮助。

市中心遍布巡逻警,综合医院前也不例外,身着蓝色警服的男女站在街头值勤,偶尔也有骑着马的。

远处的钟楼划过七点十分。

离她最近的咖啡馆前,站着两名巡逻警。

一名巡逻警把马系在树上,进咖啡馆了;另一名正靠在路灯下和站在面前的小女孩说着什么,他的帽檐压得很低,手里牵着一头灰马,侧对着她的方向,看不清脸。

伊荷看了看周围的车流,穿过街道走了过去。

对方和小女孩说完话,正要上马,她连忙追上去,拍了拍他的背,“警官先生,您好。我想报……”

男人转过身,在她的手碰到肩膀前朝边上避了下,铅灰色的瞳孔藏在帽檐的阴影下,没有一丝阳光透进来,显出少许剔透地冷刻。

“……案。”

伊荷不自觉把最后那个字咽回去。

艾德里安雷哲肯微微眯起眼,花了点时间,认出了女生的身份,上次见面时,她看起来还没有那么狼狈。她似乎没在帕诺诊所待着了,之前去诊所,都没碰到。

艾德里安眸光冷肃地扫了她脸上的可疑之处,“伊荷护士,你要报案?”

他没有错过她前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