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人家刚帮了我们,又带了那么多人,我们这就咱们俩,你看我敢拒绝吗。”

“嘶知道了,您别打我头……”

西奥多走到铁门前,扫了眼闭着眼坐在地上,对他的到来反应平淡得仿佛早就料到的甘斯布,对老警员说,“接见室在哪?”

老警员起身:“在那,我带您过去。”

西奥多收回视线,跟着老警员朝里间走去。

小警员见状,麻溜地打开铁门,正要把甘斯布带出来,手刚碰到男生的肩,就发现人像软趴趴的面条般倒了下去。

小警员蹲下身,疑惑地推了推人,见对方还是没有反应,有些惊疑地把手放到鼻子下探了探,瞬间吓得魂飞魄散:“老大他自尽了——”

从医院出来,伊荷发现了一件很要命的事。

甘斯布没把挎包还她,现在她身上,只有买卷烟剩下的一块多银币,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摆在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一、用这一块多银币叫辆牛车,坐三个街区,走两个街区回公寓,找门房拿钥匙开门。二、去市中心的警备处报案,请他们送她回家。

第二个选择无疑是最好的。

伊荷有点犹豫,倒不是她真的相信了甘斯布会去自首,而是她露出来的皮肤上,没有明显的伤痕,衣服也完好无损,连鞋子都是新的,很难令人信服被人绑架囚禁过。

至于甘斯布的理由,说出来也很诡异。

伊荷没有照镜子,不知道自己纠结的点早就在她的脸上体现出来了。

干得起皮的嘴唇,萦绕眼下的淡淡青黑,因为缺觉而血丝密布的眼白,毛躁堆着的蓬乱发型。

阿什和爱蒙没有问她为什么要跑这一趟,一个是视力受损看不清,一个是把她也当成了来医院就诊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