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荷:[不。]

她怎么听不懂呢?!

弗拉有点急了,“那你想怎么样?”

[你先告诉我,你把我带到这里的原因。]察觉到甘斯布又要玩装哑巴那套,伊荷威胁道,[大不了一起死!]

弗拉以为能把自己逼到这种程度,只有家人的困境,没想到这个人也可以。

他感到一阵压抑地不快,“为什么一定要问?”

知道有什么用?他就会放她离开吗?

伊荷:?该说不愧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吗?

她被对方的强盗逻辑气笑了,没有手写,而是说,“嗯…一定要知道。”

[要是学长好端端的,突然被人绊了一跤,难道不会问为什么吗?]

弗拉回得很快:“不会。”他经常遇到这种事,从来不问原因。

伊荷:“……”对方回答得太快以至于她不能辨别是不是装的,她换了个说法,[好吧,也许学长是这样。但我必须知道。]

总不能一直蒙在鼓里吧。

弗拉这次沉默的时间比前面几次都长。

就在伊荷以为他宁死不说时,他开口了,“我需要钱。”

这几个字好像用完了他全部的力气,说完就闭上了嘴,一副任凭审判的模样。

伊荷不是没想过这个理由,但是她的储蓄并不多啊,而且想问她要钱的话,绑了她谁给他送钱?她又没有家人——想到什么,她写,[你拿我勒索芙蕾娜护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