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了莱欧斯的隔音环和塔米学姐提过的隔音法阵,但甘斯布既不是吸血鬼,也不是咒法生,应该是别的什么,

类似他给她灌的增重药水之类的东西。

在她发散思维期间,弗拉终于咳完了。

他看着头顶发了会儿呆,又看向自己,才想起什么,挣扎着想爬出去,伊荷阻止了他,[你还没回答我。]

弗拉看了眼地上的笔迹,又扭过头,似乎想用蛮力逃出她的压迫,他手脚并用想把自己撑起来。

因为怕对方被压死,伊荷想起来让他喘口气都极其困难,更别说甘斯布自己了。要不是她主动挪了点位置,他现在估计还昏着呢。

自己用的药,自己还不清楚药性吗。

见状,干脆卸了力气,随他去。

果然,弗拉没撑住几分钟,又啪叽一下倒了下去,这次砸得比刚才还凶。

他在地上趴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出声,“…你压着我,我怎么放你走。”

伊荷这次学乖了,[我不压着你,你就跑了。]

到时候她怎么逃呢?

弗拉:“……”

难怪能跟威卡社那群人混在一起,原来是这种恶劣性格吗?

他的脸贴着冰凉浸骨的地面,瓮声瓮气道,“药性总会褪去的。就算你压着我,等药性一褪,我照样可以离开。而你,长时间不进食,别说逃出这里,就是走几步都做不到。”

伊荷:[就算学长这样说,我也不会挪开的。]

因为手指写字很慢,她好几个单词都没拼对。

弗拉艰难地辨认了地上的笔迹才读懂意思,他吸了口稀薄的空气,决定先退一步,“我暂时不能放你走,但不会伤害你。这样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