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荷想,要不是有魔力撑着,她都快被骤然增加的体重压死了。

也许这就是中阶和初阶的不同吧。

伊荷默默加重了力度,也许是她心急了,手肘打滑了下,整个人卸力扑下去。她扑得太快了,来不及回转,手肘就蹭到地面,擦破了点皮肤。

伊荷嘶了声,正要爬起来,一扭头,便看到了趴在她身下,镜片碎裂歪到一旁,嘴唇没有血色,闭着双眼的男生。

她满怀戒心地观察了会儿,发现甘斯布不是模仿逃跑。

对方好像、貌似、大概被她活活压昏了。

伊荷:“……”

“嗤!”

西奥多皱着眉看到一半,把信纸揉成一团,丢进废纸篓。

纸团擦着废纸篓的边,滚到来人的脚边,科莱恩停下来,看了眼,捡起纸团放进废纸篓,“殿下,后天下午我请个假。”

“有事?”

西奥多把脚交叠搭在书桌上,拆起了下一封信,他每天都要处理一堆从国内转送过来的公务,本来就够烦了,今天还收到了一封莫名其妙的勒索信,此刻正皱着眉满脸不快。

科莱恩知道王储的不快并非针对自己,笑眯眯地靠在门边说,“周三晚有个社团聚餐,老师要我过去帮忙。”

西奥多不耐烦地道:“不是刚聚过,塞缪尔什么时候……”

他停顿了下,想起来了,“莫里斯?”

科莱恩提醒,“莫里斯教授。”

西奥多轻蔑地笑了下:“都一样。”

说得好像他尊称一句教授,对方的地步就因此高过自己似的。他拿起拆信刀撬开火漆印章,抽出一张信纸展开,“周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