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

他被压得喘不过气,架在鼻梁上的镜框也折断了,想转一下头,就被手肘卡住了脆弱的脊骨,不敢动太厉害,只好回答,“不行,我做不到。”

伊荷往下压了点,如愿以偿地听到了一声痛苦地闷哼。

她继续写,[放。]

弗拉感觉自己脖子痛得要断掉了,但他抽不出手去摸,手也被压住了。他用余光撇了眼地上的水渍,“我…”

“我会…放你走的…但现在不行。”

只要拿到钱,他就会马上放人的。

伊荷感觉他们突然登上了耐力对决赛的擂台,在比赛谁能坚持到最后。

她一点点挪动食指,[原因?]

弗拉又不说话了,好像她问了什么世纪难题。

伊荷也不跟他客气,再往下压了点。轻微地咔哒声响起,她听到了男生清晰地抽气声。

[说。]

“……”

伊荷只跟甘斯布打过几回交道,清醒状态下只有探病那次。

那时只觉得对方过分安静了,完全看不出来是那么古怪的类型,自作主张把人抓过来,现在又玩要什么猜猜游戏吗?

她想了想,[学长,我没有伤害过你。]

弗拉没有吭声。

伊荷又往下压了点,这次既没有抽气声,也没有咔哒声,对方还是没有声气。

真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