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没有感觉意外。

他看医护人员都往传送梯跑,从另一边的楼梯上去。

不知道母亲会不会喜欢…

弗拉闻着怀里烤土豆的香气,突然被狠狠撞了下肩,裹在油纸的土豆滚落一地,眼镜也掉到地上,被人不小心踩碎了。

弗拉正要弯腰去捡眼镜,撞他的人跑出几步又回来握住他的手臂。

是护士站那位打瞌睡的护士小姐,她语气急促,“甘斯布先生,您母亲出了点状况,可能需要一些危险的急救手段,请您马上回去通知您父亲一块过来,一定要快!”

说着,女人松开手,继续朝前跑。

弗拉站在原地,看着前方堵住走廊的医护们,这才意识到刚才听到的滚轮声和叫嚷,是冲母亲去的。

弗拉顾不上掉在地上的土豆,跟过去看,却被医生以避免干扰为由推出了病房。

弗拉想到什么,转身朝楼下走。

钱,手术的钱还在家里。

玛尼拉法街离市中心有些距离,街道不远的巫师联盟分会也暂停营业了,附近等待接客的车夫们靠在马车前闲聊。

一名嚼着廉价烟叶的车夫,扭头看到街边一闪而过地短吻鳄,吓了一大跳,差点把嘴里的烟叶咽下去,等他搓了搓眼,定睛一看,那只短吻鳄又不见了。

…见鬼了。

他吐出一团唾沫,继续向同伴吹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