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层几乎没空着,护士小姐坐在护士站后撑着额头打瞌睡,眼底很眼圈很浓,像是熬了几个通宵。
弗拉下了楼,先去窗口缴费,然后写了个地址交给药剂师,“之后的费用清单请寄到这里,我会定期缴费。”
窗口轮值的药剂师对弗拉一家的状况,早就熟悉了,见状答应一声,收好地址。
也许是怀疑他的口吻过于爽快,对方边开发票边笑着打趣,“阿什先生和爱蒙夫人应该庆幸他们有一位如此优秀的儿子。”
“您过誉了。”
弗拉局促地抠了抠倒刺,接过填写好的发票放进包里,没有多说,就去街对面的咖啡馆买晚餐了。
市中心的夜里路边有老人在卖烤土豆的摊贩,洒了椒盐,烤得焦香扑鼻的土豆在寒夜里飘着诱人的气味。
弗拉犹豫了下,决定给母亲带一份烤土豆,母亲喜欢椒盐口味的一切美食。
不巧的是,走到摊位前时,又来了几位客人,弗拉站在寒风里,等了足足半个钟头才拿到烤土豆。
他跺了跺被冻得有点发僵的脚,匆匆往回跑,包里的魔卡震了下。
弗拉拿起来瞥了眼,是一条陌生账号发的,[没有自知之明的人,终将前往在天主遗弃的土地——《古约书》七章第三十六行。]
…圣殿传教士吗?
他心想,最近好像的确有那种喜欢群发圣殿经书语录的极端传教士。
弗拉把魔卡放回包里,推开医院的旋转门,一阵凌乱地滚轮声和叫嚷从楼上传来。
即使在半夜,医院也经常遇到需要急诊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