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
这里已经是校外了,如果他们想,尽管可以动手,但他们没有,说明科莱恩的确想趁着西奥多不在的时间和他谈好条件。
弗拉没有犹豫太久,转身往回走。
这周还要回家,他不想让父母发现他在学院的现状。
但这么来回一趟,不知道还赶不赶得上最后的摆渡船。要是错过,就只能明天最早发船那班了。
科莱恩的态度和他从前请自己帮忙代考时无异,“甘斯布学长,很高兴你能回心转意。”
他坐在沙发上,第一句话就挑明自己派人跟踪的事实,然后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推出去,笑道:“看在我们共事过的情面上,请收下这个,这周回去后,暂时不要返回学院了。”
弗拉扫了眼桌上的信封,“你们…打算买断我的学籍?”
“不、怎么能这么说呢?”科莱恩脸色惊讶,“这只是殿下对上次误伤您发的一点慰问金。”
弗拉垂着头,没有吭声。
科莱恩却像聊起了家常,语气自然道:“以前看学长家里也不宽裕,还要一边代考,一边为了每周回家花上一笔船费,误会您是那种铺张的类型。”
“现在想想真是非常抱歉,您应该是为了回去偷偷缴费吧?”
弗拉眸光微动,被柔软发丝遮盖的后颈泛起一阵细小的墨绿突起,又在转眼间消弭下去。
“也是,”青年语气同情,“既不能让开着杂货铺,收入微薄的父亲瞧出端倪,又要保证在综合医院养病的母亲得到最好的照顾,学长不得不肩负起承担大部分费用。”
“对一个学生而言,很困难呢。”
科莱恩再次把信封往他的方向推了推,笑,“收下吧,您用得到的地方可太多了。您已经妥协过一次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