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不乏怨怼地想道。

那双手在他敞开的上身游移,每次都会引起他一阵轻微地战栗——被碰到的都是伤口最明显的位置。

紧接着,裤腿也被掀起来。

从膝盖处传来一阵碎骨移动带动的撕扯感,疼痛好像使神经变成了会抽搐的弹簧。

弗拉听到牙关发出刺耳地摩擦。

那个人、那个人要做什么?!

他想摘下眼罩,想吐出毛巾卷,想大喊大叫,用力反抗。

然而慌乱和恐懼宛如噩梦般攥住了他的胸口,被□□后疲软的神经却拒绝了他的诉求。

他只能干躺在晒得滚烫的地面上,指尖挖进草地,默默忍受对方像对待猪狗般对待他的身体。

不可以。

好痛——

弗拉狠狠咬着毛巾卷,齿关用力磨合着,腮帮被绷得酸僵,好像把那卷毛巾当成了那人的手臂。

他试图挪动身体,逃脱对方的控制。

可他看不见,因此也不知道自己的动作落在外人眼里,只是因为阵痛神经反射般抖动了下手脚。

对方还在继续,仿佛使用了一些技能,令他的痛苦叠加了。

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愈来愈无法忍受。

弗拉几乎要痛昏过去,然而对他的折磨仍然没有结束。

有什么类似木棍的温热东西贴住了他的小腿两侧,紧接着,两条弹力十足的绳子捆了上去。

…是什么新的手段吗?

弗拉模模糊糊地想道。

两条腿都被依次上了这样的工序。

疼痛感宛如潮水般逐渐消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