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得近,一下子就闻到了对方身上异于平日的气味,“学长,你泡的什么浴?”

莱欧斯闻言,有些心虚地加快了擦发的速度,“好像是助眠类的,怎么了?”

伊荷又闻了下,感觉像刚才店员推荐的三月不用喷香水的芳香浴,不过她只闻过一次,不太确定,或许是她记错了,于是坦诚地道,“很好闻。”

“是吗?”

“嗯。”

莱欧斯不自觉停止擦发,侧过脸看她。

也许是刚泡过浴汤的缘故,女生的脸蛋看起粉扑扑的,在凉亭的烛灯下,侧脸的绒毛都浮着一层淡金色的光晕,半干的橙发少见的盘在脑后,露出了一截细长的脖颈,她穿的白底碎花的浴衣上印着法赤街道旁常见的红枫,撑着石凳往后仰着眺望远方的灯火,从外表看和本地人几乎没有分别。

明明没有分别,为什么他总是能一眼在人群中将她认出来呢。

欧斯自己也不理解。

他的视线太直白了,这么近的距离,想不注意到都难。

伊荷以为她脸上有脏东西,有些犹疑地收回视线,正要询问,面颊就被一双大手掌住了,有什么温热的触感覆了上来。

呼吸交错的瞬间,她听到对方求助地喘息,“咬回来,柯兰尼。”

就像他那时一样。

刺痛我、摄入我、分享我。

五感在拉成糖丝的时间里逐渐确凿,又汇成甜腻的浆液。

这天的晚餐没有吃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