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心女生等太久,只泡了没一会儿,结果还是比对方晚了。
好像真的有点,后颈和肩膀都濡湿了。
莱欧斯放下手,故作无所谓道,“没关系,一会儿就干了…”
伊荷:“你在这里等一下。”
她把鱼碗还给柜台,然后向店员要了一条新毛巾回来,正要递给莱欧斯,想到什么,又收回来,犹豫道,“学长,需要我帮你吗?”
她没有过恋人,虽然在工作时没少接触,但轮到自己时,总觉得像在玩家家酒。
莱欧斯本来已经道了谢,接过来自己擦的,听到这里也愣住了,脑海里不由浮现自己躺在对方膝上,闭着眼被那双轻柔手指抚摸湿润头皮带出沙沙声的朦胧画面,褪去不久的热气仿佛再次卷土重来,将他从头到脚笼罩起来。
他轻咳一声又用饱含期待地眼神看向女生,“好。”
伊荷:“……”
虽然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但总觉得不是他想的那样呢。
她让莱欧斯做到池塘前的石凳上,像照顾瘫痪在床不能行动的病患般一丝不苟地帮他擦头发。
一般为了节省时间,诊所里的护士都会选择最快捷的方式。
伊荷自认为自己的手法还算温和,毕竟没有病患提出过意见(…),但她只搓了没两下,莱欧斯就连忙道,“算了,我自己来吧。”
伊荷:?
她以为男生在跟她客气,“不用,我帮你。”
“给我吧,”莱欧斯忍耐着头皮传来的拉扯感,笑容苦涩而真诚地握住女生的手,“我想自己擦,真的。”
要是真让她擦下去,不知道待会儿还能剩下几根。
伊荷见他坚持,只好把毛巾给他,坐到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