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蒂讨好地笑道,“这不是担心您生气嘛。”
“我干嘛生你的气?”
“还不是那个人…”嘉蒂嘟囔了声,今天上午她接待了一名男病患,对方偷摸她大腿被她养的小渡鸦抓个正着。
但那个老头不承认,被附近的病人指出来后,就恼羞成怒揪着她的小渡鸦翅膀往地上摔。
要不是她抢得及时,小渡鸦就要被摔死了。
想到小渡鸦痛得嘎嘎叫着往她怀里钻的样子,嘉蒂就气得恨不得再穿回去多给那老头来两下。
嘉蒂底气不足地强调:“反正,您要是为了那个人罚我,我是不认的。”
芙蕾娜:“……”
她有些迷惑地看了眼自己的外甥女,“谁说要罚你了。”
嘉蒂精神一怔:“您不怪我?!”
她还以为姑妈要凶她呢,不然干嘛下了班还把自己叫过来。
她观察了下芙蕾娜,发现她的脸上除了一点嫌弃外,没有刚才和瑞茨医生说话时那么严肃,不由松了口气,立刻坐近些,“您早说嘛。”
芙蕾娜睨了她一眼。
嘉蒂连忙噤声,过了会儿才问,“您找我有什么事?”
“刚才那个男人见过了吧?”
“嗯,怎么了?”
“那是我的律师海曼先生,我让他过来商量好我的遗产分配,到时候会由海曼先生在葬礼上宣布。你记一下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