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这么说,但他说的这段记忆和你多年前威胁我的内容分毫不差。

我很了解我的朋友,如果这话是你让他告诉我的,他不可能出现那么真实地惊恐,赫贝的演技和他的天赋一样平庸,不过他现在出了点奇怪的状况,大概是多出一段记忆的后遗症…?但我没有,也许这就是比别人知道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

现在想起来,如果你不是从未来回到过去的,怎么会知道我一直在想脱离家族,向往像海盗一样自由的生活?我对任何人都没说过。

附注:这箱金子你随时可以去取——不怎么爱你的加塔尔费鲁格耶]

伊荷:“赫贝…”

她折好信纸,放回信封。

因为不是前两次那种随机触发的跳跃机制,所以那段时空里发生的事通过梦的形式投射到了赫贝身上吗。

为什么是赫贝,不是别人?

她拉开抽屉拿出笔记本,翻开最新一页,把赫贝的反常也记录下来,备注好时间,开始反推。

然而没推一会儿,就感到耳畔的水声愈发嘈杂起来。

伊荷捂耳,那阵声音不减反大,仿佛在她大脑里下起了黏腻地暴雨,吵得她没办法正常思考。

不知过了多久,那阵水声才渐渐消停,变回没拧紧的水龙头。

滴、答。

滴、答。

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淡淡的腥味,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搭上她的左肩。

椅背发出刺耳地挪动声。

“…吓到了吗?”

旺达抬起手,有些莫名地看着座椅上脸色稍显惊惶地女生,指了下门,“我敲门了,没听到吗?”

伊荷回神,嗯了声,这才注意到旺达的打扮,她穿了一条皮革围裙,上面溅满了各种颜色的汁水,像是刚从烹饪课回来的样子,不过光闻这气味就知道应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