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荷没注意到自己掐破了掌心。
清甜、诱人的血味从沉闷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好香、好香。
几乎是眨眼的功夫,所有聚在弥安身旁的吸血鬼们同时望向她,包括弥安。
弥安认出了她,“你在这里啊。”
他现在是新一任大公,没有吸血鬼敢越过他行动。
当弥安走向伊荷时,所有吸血鬼都保持肃穆地死寂。
他把布袋丢给她。
“多谢你的那支营养针,我感觉很舒适。”弥安说,“作为谢礼,收下吧。”
布袋很沉。
隔着粗糙
的面料,能清晰能摸到装在袋子里的头颅眉眼鼻唇的清晰轮廓。
他睁着眼,睫毛浓密纤长。
伊荷没有去问弥安怎么知道那只是营养针的。
一定什么地方弄错了,她想。
当佣人们上前,准备她的捆住手脚送往血奴库房的路上,伊荷于荒诞的场景里记起,传送卷轴还剩最后一次机会。
然而卷轴和挎包一起,已经被他们搜走了。
哗啦——
撕开罐头的声音在寂静的过道里清晰响起。
“图兰塔国内有个家喻户晓的童话故事,讲的是一对双胞胎和她们的母亲在森林里遇到了一个吃人的狼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