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诊所的众人养得油光水滑的黑鸟蹲在扶手上,黝黑的背影看起来毛茸茸的,就连生气也只有很小一团。
嘉蒂擦了擦手,走到拉莫面前,半蹲下和它平视,“怎么了?想出去玩吗?”
这只渡鸦是半放养的。
起初是为了放生,后面不知怎么就变成这种驯养方式了。
嘉蒂每天会解开脚扣放他出去走两圈,它自己知道回家。
没错,走。
这只渡鸦的翅膀掉落过程中不小心折断了,她们给它打了个石膏,还没完全长好呢。
拉莫:“……”
他怒气冲冲冲她嘎了两声:你骗我!
你根本不叫柯兰尼,你叫嘉蒂帕诺!
拉莫绝不承认自己认错人。
他是不会错的,要错也是莱欧斯的错。
要不是莱欧斯表现得那么生气,他也不会在重伤未愈的情况下报复回去。
现在好了,它只能憋屈地困在这只渡鸦的身体里,还要等到完全康复才能变回去。
然而这个过程,起码、最少都要两个月。
所以那个柯兰尼、到底在哪里?!
还有大公竞选,莱欧斯那个家伙上的话,一定会给母亲丢脸的。还不如他去,那么久了也没看他有找继承人的意思,看起来就是要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