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权势熏心的蝙蝠。
一想到自己也会受他连累被其他吸血鬼嘲讽,拉莫就忍不住急得走来走去。
然而人类可解读不了渡鸦的语言,嘉蒂认真地聆听了会儿,扭过头对碧翠丝说,“我觉得它在说它想家。”
拉莫:“……”
你才想家,哪里看出他想家!
碧翠丝沉思:“看起来不太像啊。”
南茜从边上路过,“我倒觉得就是这样,这是嘉蒂的宠物嘛,她肯定懂的。”
“有道理欸。”
拉莫:“嘎!”一群没眼力见的蠢货!
“可怜的宝宝。”
嘉蒂怜爱地摸了摸鸟头,解开脚扣,让它站到自己肩膀上,“走吧,我带你去看看你父母。”
拉莫心底嗤笑小女孩的天真,直到被嘉蒂带到鸟类标本馆时,看到一排排并列的清晰鸟骨时,它的羽毛噗地炸开了。
是要怎样是要怎么样!
……好像听到了拉莫的声音。
莱欧斯停下脚步,回头望了眼黑寂的夜空。
但目光落到那里,除了笼罩在古堡顶端经年不散的乌云以外,连秃鹫都罕见。
是幻听吧,他的伤势无法撑到这个时候回来参与竞选。
莱欧斯收回视线,看了眼前方,连接城门的铁索发出粗粝难听的声音。
他的亲族之一,那位鞋匠的儿子正站在黑洞洞的城门口迎接,“瞧瞧这是谁,薇玛那位英俊的长子。莱欧斯阁下,您总算舍得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