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管看了眼他的胸牌,“最近几天都没有。”
派伯有些失落,“好的,谢谢。”
撑开伞前,他看了眼空荡荡的邮箱,快步扎进雨中。
[亲爱的伊荷,收到你的来信很高兴。诊所还是老样子,每天都一样忙碌,有时会怀念和你共事的日子。
听你说了学院的情况,感觉是和外面完全不一样的世界。
努力去成为你想成为的人吧,还把我当成朋友的话,有需要的地方,请不要吝啬向我寻求帮助——爱你的瑞茨彼得森。]
伊荷展开另外两张。
嘉蒂和南茜的信也大差不差,只是南茜在末尾时,回答了她之前的困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那么担心我和嘉蒂的健康,难道你在那边生病了吗?请宽心,我们都很好。
至于雷哲肯先生的病情,这件事我也所知不多。
你离职后,嘉蒂接手雷哲肯先生不到半天,艾德里安少校就将他转移到市中心的私立综合医院了。
我在护士长授意下去探望过,那间病房里住的是另外一个人。
我想梅科或许已经去世了,又或许是秘密回到军队,继续服役了。就像他来时一样,毕竟军队的行动都是保密的。
不过我还是认为死亡的可能性更大,也许是偏见。]
伊荷拿出笔记本。
……和上周目相比,又有了变化。
梅科没有发病,南茜和嘉蒂没有因此受伤。按照南茜的叙述,她不是在买餐具时意外得知了梅科的病情,而是在芙蕾娜护士长授意特地去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