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校医室看到的,那几枚醒目的,米粒大的褐色血痂宛如罪证般从脑海里浮现出来。
所以刚才那个,原来不是在做梦吗?
派伯有点无奈,“你能不能不要一惊一乍?真的很烦。”
“抱歉。”
主要是莱欧斯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站起来,几乎想立刻去问问伊荷有没有这件事,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一时有点头疼。
瞥到派伯怀里的几本女性服饰画册,看日期像是最近新出的。
他愣了下,“你什么时候选修的制衣?”他怎么不知道书架里还有这种书。
派伯闻言,脸色僵了一下,把画册藏到背后,“帮部里学妹带的,她们有选修制衣。”
莱欧斯停顿片刻,“可这不是……”
派伯已经迅速把画册放进手提箱,“不跟你说了,我上课要迟到了。”说着,就拿了伞,换上制服离开了宿舍。
莱欧斯看了眼墙上刚走过六点半的石英钟,皱了下眉,这么早去上课教师门还没开吧?
而且那几本画册,封面写着高级礼服定制。派伯今年初阶级三,初阶的学生还接触不到高级制衣课程。
派伯有秘密。他想。
不过谁没有秘密呢?
莱欧斯很快把对室友那点子好奇抛在脑后。
一楼
派伯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打开手提箱,把打包好的几本画册放进邮筒。然后走到窗口,“老师,今天有我的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