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报答回去而已!这很正常吧,天主教育过她的子民……”
他的语气肯定得像在进行专题演讲,但脸色却像染上打翻的红墨水般不是那么一回事。
伊荷怔怔地看着对方口不对心的“演讲”,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嘴唇翕动了几下,又闭上,这一刻无比庆幸她和莱欧斯还横着甘斯布的误会。
但她也是头一回遇到这种一直以讨厌自己的面目自居的人突然向自己表示出好感的苗头,一时间也不知道做什么反应,只好装傻地嗯嗯两声,说了句“那就麻烦学长。”
迅速喝完药水,同手同脚爬回被子里。
莱欧斯:“教育她的子民要仁善友爱……”
好歹听人把话说完吧。
他讪讪地坐回去,与此同时又悄悄放松下来。他一点也没觉得自己在强撑,但看到对方真的相信了自己,并且在他面前“安心”睡了过去,又觉得胸口堵了团棉花,闷得厉害。
莱欧斯决定把这种突如其来的情绪怪到他讨人厌的弟弟身上。
一定是被拉莫的话影响了,他平时都不这样的。
他又看了眼只露出几根发丝的病床,有些不解,闷在里面不会都喘不过气吗?
不过他们也没在校医室待太久。
吐过以后,身体舒服了不少。再加上喝了药水,上了几趟洗手间,魔物消解带来的热潮褪去,也就没有继续修养的必要了。
这期间,伊荷和莱欧斯都没怎么说话。前者担心莱欧斯发现她发现了他的想法,后者则是担心伊荷“误会”他“根本不存在”的想法。
于是双双自觉地闭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