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感觉还要待一会儿才能走。
“要不学长先回去吧?”
不然她会感觉自己在折磨人,虽然在他眼里自己本来也不是好人就对了。
莱欧斯闻言摇了摇头,把折叠椅反过来坐下,双手交叠放在椅背上,“说好要陪床的,一点点困难就逃脱责任算什么?”
伊荷算得上很省心的病人了。
退烧的过程来势凶猛,令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块刚出炉的松饼,整个人都冒着袅袅白烟,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多难受。但女生只是把自己死死埋在被子里,一声不吭地默默忍耐着,偶尔钻出来喝一口水,又回去继续躺着了。
“除了帮忙换毛巾,我根本没帮上任何忙啊。现在这样,虽然说出来有点奇怪,但至少还能派上点用场,不会让我觉得自己在讨嫌。”
伊荷却不这么想。
她没办法那么坦然地接受别人突如其来的好意,这只会令她感到警惕,尤其和莱欧斯第一次见面建立在那种情况下。
她选择了一个听起来很合理的理由,“学长这样做让我感到负担。”
莱欧斯语气疑惑,“为什么?”他没做多余的事吧。
伊荷看他听不懂,只好说得更明白点,“我们关系没那么好吧。学长对我这么好,会让我怀疑——”
伊荷抬眸,望向对面,正要说怀疑莱欧斯想挖出她袭击甘斯布的真相,但她还没说完,对面就像被火燎脚底般从座位上跳起来,“想什么?我什么都没想!我对你没有一点那种想法!”
伊荷被吓了一跳:?什么想法?突然跳起来是要咬人?!
但莱欧斯却还在自顾自说下去,“你不要乱想,我怎么可能对你有想法,只是不喜欢欠人家人情。柯兰尼不是在召唤场救过我一次吗?所以嗯、没错,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