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常不是这样的,今天是事出有因。
“每个人见到我都会这样讲话。”赫克托尔仿佛在对孩子讲话般宽宥,“您不必为您的好奇致歉。说说您的来意吧。”
伊荷沉吟片刻,把在学院救人和得罪原森国王储的事说了,“…神甫,我做错了吗?”
“您还需要继续告解吗?”
“我想不需要。”
“你看,你的心里已经答案了。”
“可是这样一来,我该如何继续求学呢。王储…”伊荷斟酌着措辞,“我的做法似乎伤害到了他的面子。”
“你就是为了这件事为难吗?”
“是的。”
“我明白了。”隔板那头,赫克托尔嗓音清冷,“我想这件事并不困难,但需要一点时间。如果你方便的话,最好等到明天早上再回学院。”
伊荷迟疑:“可是我只请了半天事假…”
顿了顿,她自我说服了,“我明白了,也许不该那么心急,那我先回去了。”
男人微微颔首。
伊荷起身,正要离开,走到门边手心一紧。
她停下脚,这才发现看到刚才放到隔板下的海蓝宝竟然无端出现在了她的手心。
伊荷讶异地回头,男人的声音不疾不徐地道:“女士,不要忘记带走您的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