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画上印着从过去到现在不同的教皇画像,伊荷默默数了下,快数到十三世时,她突然发现脚底有点奇怪地麻。
伊荷低头,发现自己站在地毯一角的地方,绘着一朵奇怪花卉的花蕊上。
这片花蕊呈紫红的浆果色,上面绣慢了尾指甲盖大的小点,做得浮雕式样,看久了那块花蕊宛如活过来般朝她涌动,莫名令人头皮发麻。
伊荷往边上挪了点。
脚刚踩到花蕊外,门就开了。
“…是,我这就请她进来。”
牧师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他面朝房间退出来,走到门外才对伊荷招手:“女士,老师让您进去。“
“好的。”
伊荷从挎包内袋拿出那块海蓝宝,正要走进去,想到什么又停下脚,“还不知道您的老师如何称呼?”
牧师愣了下,目光奇异地看了她一眼,不知为何忍俊不禁道,“您刚才没注意到吗?”
“?注意到什么?”
“没事,您叫叫他赫克托尔神甫就好。老师更喜欢别人这么称呼。”
“好的,谢谢。”
“没事。”
大门在她身后合拢。
伊荷停下脚,有些不适应地眯了眯眼。
外面明明是大白天,房间里却没有拉窗帘,只有丝丝缕缕的光线从窗帘的罅隙里透出来,依稀能看清告解室模糊的轮廓。
想到那位年轻牧师说他老师视力比较弱,习惯黑暗的环境也不奇怪,她小心翼翼避开贵重的家具,打开告解室一侧的雕花木门,坐进去,“日安,赫克托尔神甫,我需要告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