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也是,不要那么大声啦,搞不好我们会被他的狗腿子听见。”

伊荷:“…他很吓人?”

女孩目光奇异,“当然啦。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就来这里,算了我还是好心告诉你吧。你可别以为我在危言耸听,这位王储比你想象中恐怖多了。

我堂哥之前也是这所学院的学生,只是因为一点小事就被他带人抓进社团活动室,丢进了他自创的法阵折磨了七天七夜。

那之后就得了一种动辄皮肤回溃烂流脓的病,不敢再来上学,一直把自己关在家里,我叔叔婶婶可难过了。不过你也知道吧,我们女王愿意捧着这位王储,更加助长了他的气焰。要不是会长……”

伊荷看话题又要拐到以赛亚身上,追问了下疮口形成的过程。女孩有些困惑,但还是一一说了。

“这个症状听起来不像法阵,倒像是某种毒素。”

伊荷思忖,她见过类似的病患。

女孩耸耸肩,“谁知道呢。听说他最近又转移了目标,好像是一位中阶级二的学长,叫什么来着拉…?

不记得了。

总之,天主在上,这里为了讨好他的人太多了,谁也不能保证随口一句话会不会引发山洪,还是小心点要紧。”

同样是新生,但女孩似乎对这里十分了解,伊荷认真地听着。

第一天不用上课,开学典礼结束后,大家就各自选择回宿舍。

锡娜——刚才的人类女孩挽着伊荷一起吃了午餐,在公寓的林荫小路前和她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