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说了以后,塞维好像更加生气了。

然后他很有尊严地拒绝了自己的搀扶,花了十几分钟才走到只有几米外的卫生间,自行解决了生理问题,代价是多躺半个月病床外加每天三顿收听母亲不同的嘲笑。

伊荷想到那段时间每天半死不活的样子和今晚晚宴上人模人样的塞维就觉得好笑,不知怎么突然想到塞维之前的质问以及瑞茨的话,“你希望他邀请别的女孩跳

舞……”

希望吗…?

伊荷试着想象了下那个场景。

梅科还等着伊荷说话呢,却见她说到一半就陷入了沉思,不由挥了挥手,“柯兰尼小姐、柯兰尼?”

伊荷回神,笑了笑,“抱歉,太久远想不起来了。”

梅科挠挠脖子,“没事,也没有那么想知道啦。”

谁会关心这种事啊,就算同病相怜的也只会觉得好笑吧。他早就忘了刚才竖着耳朵准备聆听跟自己差不多处境病患糗事的人是自己。

“不过,”伊荷话锋一转,“如果您待会儿要解手的话,最好还是找我搀扶比较好哦。贸然下地的话,伤口会崩开。之前您就有这样做过吧,我看到伤口边缘有撕裂……”

梅科深吸一口气,“请给我保留一点自尊心好吗?柯兰尼小姐。”

伊荷从善如流地笑道,“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