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维拽着一圈布料,手足无措地看向对面同样表情凝固的女孩。
伊荷的视线从那圈布料移动到自己身上明显缺了一块的斑驳裙摆,因为上头而澎湃的火气像被一盆冷水浇灭了。
让她回忆一下这条裙子原价是多少来着?6块银币一天的租金,除以…那就是…174块!好嘛一天白干…
所以她最开始为什么要和塞维吵架来着,因为担心是最后一次见面所以要把之前积累的怨气以吵架的方式骂回去?
现在开心了??
塞维这回是真的感觉伊荷生气了,刚才跟她长篇大论吵架时都没见她身上散发出这么浓郁的低气压。他突然有种即将失去什么的恐慌,攥着那条布料就连忙道,“多少钱?我赔你。一百金币够不够?”
伊荷酝酿到一半的悲伤被打断,哽了哽,眼神无语地看向塞维,“少爷,一百金币那是你定制礼服的价格,一块金币就够十条我身上的了。”
塞维皱眉,“不是,你还来?”
还没吵够吗?
伊荷给嘉蒂上课都没那么不爽过。
她望向夜空,不爽地吹了下刘海,没有说话。
塞维看她安静了,湛蓝色的眼珠浮现些许柔和地碎光,他轻咳了声,装作若无其事地伸出手,“走吧,进去了。”